我从来没有主动来找过他,他看到我时,显然有些不可置信。」 是静妃的字迹,大概是旧年里她和皇上的定情信物。」 头顶上传来些笑声,我抬起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他,剑眉星目,俊秀儒雅,难怪引得安稚倾心。对于这个问题的思考一直持续到我站在了携芳殿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