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远凑近我,将我压在枕头上,又问一遍:「谢婉娩,回答我。早些年方思远陪我回家省亲,虽住一个屋檐下,却是各居一室,他总是去找父亲谈事,我还以为他们相处得很好。我连忙低头整理散乱的衣衫,他忽然凑近捧住我后脑,趁虚而入掠夺我的呼吸,在我窒息之前松开我,低声说道:「婉婉,我再说一遍,我没有签和离书,你还是我的方夫人。其他的……您还没有真正拿到手,不是吗?」 他脸上又露出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你,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