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比我那间要典雅得多,墙上挂着名人字画,堂前是梨花木桌椅,左右以屏风隔开,一边是书房一边是卧榻。「我甚至不敢唤你一声婉婉,我怕你真的应我,我便狠不下心了。」 郑玄就这一个女儿,前几年郑清云一直陪父亲待在南州,皆平安无事,如今父女俩一分开,她便遇险了。他从屏风后缓步走出,仍旧是那一身锦衣,脸却换了一张,眼还是那双眼,眉毛唇鼻却不一样了。不知为何,我也结巴起来:「常……常看吗?」她将我的脸扭至一旁,窗前竟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