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我时,她还会歇斯底里地把所有恨意都转移到我的身上,对「你知道这些年来我都是怎么过的吗?这些年来我尽量会避开他的成长,全权交给裴君辞,但这好像不影响他对我天生的依恋。我只是做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过他知道也不奇怪,我父皇本来就比较喜欢嘴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