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后应该不会再回来了,阿娘保重身体。」 待我端着药走进来,裴君辞已经坐起来了,而裴洵则不知道哪里去了。」 见我一直笑,他愤怒地想要站起身来,却忘了自己现在是受我桎梏。我刚想扯裴君辞的袖子示意他带我去裴洵那边,就看见一支箭穿过人群往裴洵那边而去,箭头闪着阴冷的光。在见到我时,她还会歇斯底里地把所有恨意都转移到我的身上,对不过他知道也不奇怪,我父皇本来就比较喜欢嘴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