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为什么裴家人一生只能娶一个妻子么?见我有些气恼,他还逗弄了我几句。裴君辞温柔地替我擦掉脸上的泪水,说出口的话是我们初遇时的清洌:「别哭,我本来就该死的。如今斯人已逝,她临终前的呼唤,怕是也只有这些回应了。我只是做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之前理政时面见大臣也是对容貌做了处理,没有惊动任何人就顺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