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他见我眼中满是愧意,柔声道,「丞相为大良竭尽心力,阳州刺史更是位忠臣,你是娄氏嫡长女,本王当全力守护好。她不是奴婢,却甘愿陪我逃难,我欠王嬷嬷的又多了。」 云儿开始谈论当时的凶险,她心思单纯,不懂在外人前要有所避讳。我本就身子虚,现在又磕出了伤,只觉头晕目眩,腿脚发软,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