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谨言慎语,不该问的从不多问。意识到逾矩,我打了个喷嚏,跌跌撞撞站起,连礼都忘记行,就往门外走去。像是有什么期盼似的,我站起身来。我又咳嗽起来,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殿下宅心仁厚,此次回边塞,会经过阳州,恳请殿下捎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