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唇舌纠缠间,热的血在赵昀身体里沸腾咆哮,他想要的就在眼前,在他怀中,于是什么过往都可以抛下,只要裴长淮。裴长淮无法不承认,赵昀眉眼间存着一段潇洒风流,是他难以企及的。” 赵昀故作叹息道:“你这过河拆桥的功夫……” 裴长淮知道他惯来轻浮风流,又不知有怎样石破天惊的话在后头等着,只冷淡地瞧了他一眼,遂不多留。赵昀目送裴长淮远去,他正春风得意,心情极好,也不做这许多计较,很快回了将军府。裴长淮正要再问,头顶上忽而有焰火绽放,乍亮乍响之际,滚兔灯也落了地,裴长淮手腕一紧,人被扯得瞬间失去平衡,往赵昀身上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