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顿好兵马,一行人即刻启程赶回雪海关。” 谢从隽俯身,一手捉住裴长淮胸前一绺长发,口无遮拦道:“他只是大夫,我还是你丈夫呢,小侯爷却总喜欢跟我对着干。赵昀忍下笑意,又对那跪在地上的将领说:“来,见过正则侯。” 赵昀听明白了,再问道:“犯了谁的名讳?扎在谢知钧的耳侧,深刺进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