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看见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忍不住也跟着吞咽,往毛毯边缘挪了挪,空出位置,邀请:“你也躺着吧。有点眼熟,没记错的话,因为不常用,收到后就一直放在卫生间的储物格里。“笑什么,大艺术家,”夏炎停下动作,去推他的肩膀,忽然也很想知道答案,于是就问了:“你呢?他们肩膀靠着肩膀看了很久,好像有没有流星都变得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