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他觉得自己也要变成一根羽毛,顺着窗户缝挤出去,被风刮来荡去。“那条项链,”陆周瑜顿了顿,“我是看见了,但我不敢问,所以才装不知道。这一觉出奇地平稳,如果不是凌晨的惊雷平地乍起。” 陆周瑜的手搭在他身侧,隔着一层卫衣,但能感受到布料下柔韧的腰腹,他点头说,“好,我等你。” 夏炎的风衣在半路因为热而敞开,里面是一层薄毛衣,他整个人贴上来,严丝合缝地,体温透过布料,传到陆周瑜背上,似乎能熨平一切。回忆是件十分消耗精力的事,夏炎不愿再去细致回想,他粗略地为回忆做出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