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仍站在原处,只是看着我,并没有朝我走过来。我简直成为程莽的专属司机,每一天都让我载着他在每一个卓居夏可能出现的地点之间疲于奔命,我为他鞍前马后,不能有一句怨言;稍有怠慢,便得他一顿臭骂。我的确是一只鸭子,被人养太久,早就飞不起来了。他有时一个人在台下听歌,保镖都站得远远的。他与他不过数月未见,中间却好像隔了半生的流离颠簸,时间空间都静滞,世界也退后一步,只为他们两个这一刻的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