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了色泛了黄的记忆一下子鲜明了起来,我十多岁,尚不知命运苦涩,站在教室里大声读自己童话一样的作文。他与他不过数月未见,中间却好像隔了半生的流离颠簸,时间空间都静滞,世界也退后一步,只为他们两个这一刻的冲锋。我挣扎着站起来,又被那客人大力掌掴在脸上,撞到旁边桌子上,酒杯酒瓶跌碎了一地。我无父无母,寄人篱下,是以一心向学,希冀某天出人头地,实在没有加入黑社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