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周围的荒地上长着半人高的野草,被傍晚的夕阳将染成淡淡的血红色。寂寞痛苦这样的感觉或许曾有过,但是渐渐都忘记了。我的确是一只鸭子,被人养太久,早就飞不起来了。经理张口还欲问些什么,我已经转身离开。卓居夏沉默的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我挣扎着站起来,又被那客人大力掌掴在脸上,撞到旁边桌子上,酒杯酒瓶跌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