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来自哪里,因为那个唯一能觉察到它的存在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金丞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嗅觉上,紧紧跟随着这股怪味,试图寻找出它的目的所在。好多人因为拔牙而损坏了面部神经都毁容了,对,就是那个变态!此刻,原本昏昏欲睡的中年女人缓缓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慢条斯理地从手提袋里拿出一把指甲刀。金丞怔怔地出了会儿神,随即自嘲地笑了笑,这种有点羡慕、有点黯然、又有点不甘心的感觉,是在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