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看不见、摸不着,奇臭无比,像个腐烂的幽灵,在车厢里大摇大摆地游荡。他怎么会有这么肮脏这么邪恶的想法?金丞说:「我只要皱皱鼻子就能知道你家晚上炒什么菜。」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稚气,「那个变态刚才就坐在我身边哎!那时的他也曾谈过几场正儿八经的恋爱,可惜全都无疾而终,因为他对女人有着近乎病态的洁癖。」 金丞突然明白了它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