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诞生于臀部之下

我说过，我看刘默时，双眼发直，久久盯着他的下颌，口干舌燥。这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变数，娄征每天喝水吃饭，当然也会憋尿，也会行色匆匆的站上便池，撒尿时神态愉悦，撒完还拿手摸一下鼻子（很不讲卫生）。娄老先生病危时，也把自己蒙在医院的被单下。这时我们班仅次于吴胖子的彭胖子从刘默身边飞驰而过（大概去上厕所），猛然搅碎了这个空间的沉寂，一阵风从她远去的屁股边发源，呼啸而过，刘默的头发直直朝后飞去。她说这些话时，流露出的母性让我心生厌恶。我后来意识到，不管是赵玲玲，还是娄老先生，他们的梦想都是成为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