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都常年生活在边关,精神很是紧绷,骂人都是习以为常,大约是被颌曷的人刺激到了,骂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谢景安还在城墙上,顿时脸色一白,慌忙跪下就要请罪。一山不容二虎, 但凡家里有些底蕴的, 哪个不是一个人当家做主,若是有人能分庭抗礼, 那必定是斗个你死我活, 顺王这样做,岂不是明摆着要他们互相猜忌?那些贼匪是如何乔装打扮的,将你都骗过了?谢景安倒也想过是不是奏折递上去了却没能呈到御前,只是这念头刚一出就被他压住了。” 庞林不敢耽搁,说着话急忙就从怀中摸出藏着的账簿,双手呈过去。可如今都什么年头了,十几年的功夫哪怕你没有本事剿匪,难道上个奏折的本事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