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庞林几人千里迢迢千辛万苦才到长安城边上,还不曾进城,自然不知晓这些事,闻言不禁大惊失色,吓得险些腿一软跪在地上,白着一张脸慌张道:“亓王殿下此话何来?” 这一路上的确辛苦,硬生生从秋天走到了冬天,好在启程前行装收拾的齐全,不然光是这个低温就能冻死谢景安了。” 当然不是你记错了,谢景安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正色道:“我确实是这个景,至于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你以后只管叫我这个名字就是,可记清楚了?” 张虎恨不得将自己知晓的事情都一股脑倒出来,只怕说少了,急忙端起茶盏吃了两口,喘了一口气道:“回军爷,那仙琉璃能起这么个名字,可不就是神仙物件儿?别像那野马一样野性难驯,再将康安摔了,到时候即便你家王爷亲自为你求情,本宫也要治你的罪。” 谢景安说着跑到书案前写下自己的名字,而后又跟献宝一样重跑回到林言身边,指着那几个字道:“这就是我的名字,你可以唤我全名,也可唤我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