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洛斯轻轻挑起一边的眉,侧过身,用眼角扫着十米以外的阿尔多,这动作换成其他人,大概会显得有些轻浮,可不知道为什么放在他身上,却有种无法无天的洒脱气质。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十几年来,却用这样一种深深地厌恶着自己的心态活着、战斗、四处流浪。可这一声仿佛呓语的轻叹,落到其他人耳朵里,却像一声炸雷一样。盒子上最后一笔法阵完成的时候,中间发出一声轻响,好像歌者演唱完毕,放下琴的时候发出的那一声又是满足、又是惆怅的叹息。阿尔多感觉周身的血管都要被撑爆了,他再无力勉励支撑,单膝跪在了地上,而两个人无声的较量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