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讶异地说,“我还以为你已经成年了。” “您是来萨拉州旅游的么?卡洛斯十分挫败,郁闷地一直坐到下车。阿尔多在黑鱼的惨叫里毫无同情心地把它的身体剖开,一点一点地记录它各种异于寻常的地方,足足折磨了这可怜的东西两个小时,才从中剖出了那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