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疏晏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急忙开口解释。只是很快他就发现温疏晏身上除了刚刚膝盖上的伤外就没有其他的伤了,哪里还不知道这又是温疏晏骗自己的。不再去想那些,他收回目光同时也将动作收回,起身他便要走。而像今日这种,确实是第一次,若是因为摔疼了应该会哭着和他说疼,但现在说的是害怕,也只可能是怕黑。” “一年干旱家里没了余粮便把我给卖去了小倌院换了钱,无论我如何祈求,爹娘都不愿带我回去。温疏晏也因为这抹亮光重见天明,果然他真不喜欢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