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疏晏也因为这抹亮光重见天明,果然他真不喜欢黑暗。而像今日这种,确实是第一次,若是因为摔疼了应该会哭着和他说疼,但现在说的是害怕,也只可能是怕黑。”他大笑着出声,那脸上的鲜血还未洗去,竟是衬得他有几分疯癫。温疏晏对此也有些无奈,就君渐行如今的模样,若不是他的容颜以及身形举动和君子极其相似,他根本就没办法把两人完全联想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