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婉的动作很轻柔,然而被她触碰到后背时,裴钰还是轻微地战栗了一下,好像被牵扯到了什么伤口一般。” 赵文汲强撑起笑,吃力地说着:“白樊楼是梅渡川从别人手里买回来的,你们猜猜,原来的东家姓什么?” “贴心什么,”裴钰话才说了一半,就忍不住叫唤起来,“等等,还没……” 萧楚抱紧了他,呢喃道:“我看你好像……用不上吧。萧楚低下头把刀锷也擦了擦,雁翎刀经过膏油的养护,愈发锃亮起来。难怪方才要这么殷勤地替他斟酒,如此一来,顺理成章地把这冰窟搁在了自己身边。” 琴声忽而转成短促有力,尖细的唱腔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