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分明在裴钰房中瞧见过这个画轴,它甚至堂而皇之地被挂了起来,只不过主人家给自己留了一份体面,将这情思对向墙的那头没有翻过来,瞧不清楚里边的东西。子时骤雨未歇时,东街玉坊的门被叩响了。” “贴心什么,”裴钰话才说了一半,就忍不住叫唤起来,“等等,还没……” 萧楚抱紧了他,呢喃道:“我看你好像……用不上吧。” 赵文汲特地咬重了“常客”一字,瞥了一眼裴钰,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