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念趁此时机坐起身,杂乱的神思清醒过来,不敢相信方才他做了什么。” 陆嘉念委屈地发不出声,思绪一阵阵翻涌着,愈发觉得疑惑。陆嘉念趁机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笨拙僵硬地摸索丝带,却怎么也系不好。尽管有些不快,她还是忍了下来,想着陆景幽毕竟与父皇不同,不必思虑过多。他咬牙切齿地应了一声,时不时偷瞄一眼,强行压下心底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