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念暂且放下方才的念头,忧惧地靠在他的臂膀上,岔开话题道: “我自然信你,只是当真到了这个地步吗?” 陆言清强撑着睁开眼睛,虚弱地出声问道。只可惜,她还没有骂完,就被匕首抵住。同样身为公主,儿臣还年长些,怎就成了不知廉耻?他心有谋划不愿透露,她满心忧虑坐立不安,根本不可能心意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