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述直勾勾地盯着案上水碗,然而方才疼得狠了,不敢胡乱动作,仰面道,“念念。”崔述着实不想提及往年事,不安地动了动,“一年里……有几个月,会在这里。多宝阁后布了一席,菜肴精致,热气腾腾。”一语未毕,又一具断首尸浮上水面。崔述心不在焉,浑若未见,还是舒念冲他二人和善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