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述咬唇一时,愤然道,“你要去哪儿?崔述看了眼备受冷落的梅花,“毫无惜花之意。” 语毕起身,绕过纱屏去整了床铺,拾掇妥当不见人来,探头看时,却见那位大爷立在妆案边儿上,一只手揭了铜镜袱子,正俯了身在那儿照着镜子。便抱了被卧过来,自己展被躺了,推崔述道,“这回可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