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焕见他没出声,也不着急,只是又补充了几句:“学钢琴的话,你每周可以去音乐学院跟老师上课,以后也可以直接考艺术系,这样就算文化成绩落后一些也不成问题。陈景焕早就将他的所有表情纳入眼底,他轻笑了一下,又像是安抚一样,一下一下摸着易澄的后背,很快,圈进怀里的小兔子就安静下来。也许他们不会选择正面和自己的老师起冲突,但是他们会想一些别的法子,比如发问老师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或者再让老师示范一遍。不求写得多飘逸潇洒,至少写得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