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没等易澄回答,男人却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哦对,你还要学钢琴……” “我不想学钢琴。陈景焕没有看他,而是将注意力全都放在艾文身上,目光实在不算友善,那种表情让易澄联想到弓起身子准备炸毛的猫科动物。他小幅度地动了动自己的腿,说实话,如果说最开始还有一些兴趣,那么到现在,他对这堂钢琴课已经没有了任何期待。男人好像能读懂他的想法一样,推了推眼镜,笑起来:“我是不会告诉你家长的,你尽管说吧。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早就发现了,易澄脑袋是个好使的聪明孩子,但是,他做事必须专心,如果在想另外一件事,手底下的事情就会停下来。不求写得多飘逸潇洒,至少写得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