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拽回视线,伸手去接纸杯。那丧尸是从另一头沙漠跋涉而来,真的太坚强了。那只红鹦鹉,头部颈部完全呈鲜红色,没有一丝杂毛,羽尾染了几缕泛紫的鲜艳蓝,点缀得恰到好处。从三年前开始,我就一直坚信丧尸潮必会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