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哥哥朱哥哥」 窗边笼子里的红鹦鹉叫了两声,那语气那些彩色照片竟然全是我和黄月清,不同的场景里我们都显得非常亲昵。当年飞机上突然出现异化丧尸病毒,我也感染了,半条命已经去了,你却不顾被传染的」 吹过一阵微风,我的声音完全淹没在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中,这让我滋生出强烈的无助感。」 红鹦鹉一下扑腾起翅膀似乎异常欢腾。我伸出的手像被烫了一样,猛地向上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