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十七气恨不已:“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他呢?——现在的小娘子都这么娇气吗?他仰头去瞧,柏十七已经爬到了桅杆顶端,张开双臂迎风而立,火红色的袍角鼓荡招展,衣袂飞扬,而她如一只展翅翱翔的火红色大鸟,容颜如画,即将踏云而去……” 柏十七在他身上拍了一记:“黄老头曾有言在先,他这腿受伤太过,不能太过劳损,除了规定的复健,当然是要好好养着了。” 若是寻常客商被水匪劫了也有可能,可这一位可是京官,谁会蠢到专跟官府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