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屏风才发现柏十七从内室拿了一床被子拥脖盖的严实,正缩成一团在榻上呼呼大睡,这么大动静都没将人吵醒来。” 柏十七在他身上拍了一记:“黄老头曾有言在先,他这腿受伤太过,不能太过劳损,除了规定的复健,当然是要好好养着了。” 苏氏骂走了这孽障又心疼她出门在外辛苦数月,回来还不得安睡:“都是你爹这个不晓事的,才回来核什么帐?而他虽然活着, 却与她此生终成陌路。柏十七气恨不已:“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他呢?柏十七已经站了起来,捂着赵无咎胸前血流如注的伤口惊慌失措:“殿下, 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