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小时后叶知谨回复他一串省略号。”陈戈说,“我先给伯父拜年再跟你说。” 陈戈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把冰箱翻了个底朝天,只找到一罐过期的黄桃罐头。他总说叶知谨克制又清醒,随时都能抽身而退,事实上其实是他自己愚蠢又麻木,无视了所有的细节,其实只有他稍稍用几分心思,那些充满爱意的蛛丝马迹全都有迹可循。他柔软的肚皮隔着浴袍撞在陈戈坚硬的肩膀上,像只束手就擒的小羊羔一般被他扛进了浴室,剥光了衣服扔进圆形的按摩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