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戈明知故问,放在他大腿上的手又去托他的屁股,强迫他挺起腰把那刚刚填满他的东西再吐出来。他好像完全没有察觉他的情绪,他不追上他他就在前方一步远的地方一个人慢慢走着,也不回头看他一眼。他被迷茫搅乱了理智,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直到叶知谨提醒他,他才发现对方一直站在那根他亲手划的界限旁,清醒透彻,是他越界了。叶知谨工作比他清闲,只要陈戈回家总能在家中的某个角落找到他。陈戈把行李随意一扔就把他按在床上,笑着亲他的脸,把他亲得也笑了起来才罢休,摸着他的腰问:“我不在你找别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