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玄对这里还是不熟悉,所以格外纳闷。”杜锦堂顿了顿,说,“对了,等会儿吃完晚饭后,我们一起去大殿的讲心坛里,上课。”杜锦堂苦涩地笑了,“答应我,别到处声张,好吗?” “你让我对你态度好点,那你之前又是怎么对我的?” 这个老狐狸,来个先斩后奏,都不给我留下拒绝的余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