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不用大清早就跑到杂务司去了,也不用为肮脏繁重的体力活东奔西走,更不用担心因为一点小事没做好就被人斥责。”滕天烨摇摇头,目光锁定在了江羽玄身上,“我说的似曾相识的既视感,其实指的是你。“……我父母早就去世了,我流落街头,靠着和乞丐们抢食才得以活下来。” “你让我对你态度好点,那你之前又是怎么对我的?” 这个老狐狸,来个先斩后奏,都不给我留下拒绝的余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