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黑色的幽默笑话,现在我见识到了他的家,也终于明白他说的话。” 夏岭说:“没问题,等着你。” 我愣了一下,迟疑片刻,然后笑着摇了摇头:“应该,还不算吧?”我听见我清晰到不可思议的声音,冷冷的,“梁砚,你真的没有吗?“小然你说话啊……”电话里的夏岭还醉醺醺的,说话都开始有些大着舌头,他还不停地追问着刚才我没来得及回复的问题,“梁砚是不是又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