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山笑笑,躬身说着:“太极殿事务繁忙,奴才便不留了。” “除我之外,宫中妃嫔怀孕的并不算罕见,但多数都如我一般小产了之,”姝嫔讥诮地看着她,“当真是我们福薄护不住孩子,还是有人见不得我产子。” 沈淮从沉思中惊醒,淡声问着:“何事?怕是又要嫉恨怜嫔,下回见了又要哭哭啼啼的,实在不必要添这个麻烦。再一个,上回林太医和墨灵背叛一事,她亲眼目睹了一切,早就和宓贤妃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又有之前佛堂祈福的一丝情分在。” 说完,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自然地问:“你昨儿去看朱宝林,她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