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可是——” 她波光流转,清润的嗓音徐徐道:“皇后之位只能坐上一人,太后之位亦只能坐上一人。虽比不得主位娘娘们万般奢华尊贵,但落在那些不如她的宫妃眼里,却已是神仙日子了。” “除我之外,宫中妃嫔怀孕的并不算罕见,但多数都如我一般小产了之,”姝嫔讥诮地看着她,“当真是我们福薄护不住孩子,还是有人见不得我产子。” 沈淮从沉思中惊醒,淡声问着:“何事?再一个,上回林太医和墨灵背叛一事,她亲眼目睹了一切,早就和宓贤妃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又有之前佛堂祈福的一丝情分在。单单是羞耻心和一个不慎便会传出去的风言风语,足以让人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