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我跟言浅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太遥远了,遥远得像一个梦想。“嗨,好巧啊~”幸好我这次没有坐飞机,不然就丢脸丢大了。她飞奔完了整段路程,最后一步几乎是蹦到我面前的,就差给我一个熊抱了——当然她现在还不敢。她抱出来一个将近半米的木头架子的时候,我也疑惑了一下,直到看到里面两个圆滚滚的玻璃容器,才忍不住亮了眼睛。” 这就是我父亲的可爱之处,之一: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在我面前自称“爸爸”,不管我到了什么样的年纪,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再这么叫他了。他们甚至好到所有人都会觉得他们比我们更‘适合’照顾她,或者,其实是,即使他们再不好,再不负责任,在别人看来都比我们更有‘资格’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