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语气倒是轻松的,看来不是坏消息。第一次见面,她一个三十一岁的女人在我这么个十五岁的乳臭未干的小丫头面前腼腆得像个小学生一样,却也温柔体贴到让我为我父亲感到高兴。它像一个被圣诞老人遗忘的小孩,孤单落寞地站在一处,看别的小朋友互相炫耀长筒袜里的惊喜。但是拜托你先记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相信的。我看了一眼来电提示,忍不住扶了扶额头,“小千梨”三个字跃然屏幕上,正随着手机欢快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