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女士不太敢直言柳现在的状态,委婉道:“我担心你在事务所交不上朋友。“案发现场几乎没有破绽,证明是比较精密的高智商犯罪。看到最后一张,相册空白处细心标记的年份是柳做英雄期间,他大概刚执行完任务,脸颊旁有块蹭花了的血迹,疲惫而冷漠……再往后没有了。”隔着一张方桌,柳女士抬手,试图像小时候那样捏捏柳的脸,“家里永远是你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