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歪头望着他,只无动于衷的看着。柳放下银丝,那两人扔下断枪,拿出麻醉针。” 柳解释了一下自己离开那么久的原因,却发现无人在意。…… 警察厅有人吞没公款,警视厅有人滥用职权私调警队、蓄意谋杀。门关了,柳挥开相泽,一言不发的站在冰冷的冬夜里。” 最初重逢时他以别种心境问出过同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