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压制快要失控的情绪假装平静,可是颤抖的身体和眼中的水汽还是出卖了我,我问他:“你是故意说那些话来激怒暮雪哥对吗?啊好吵好无聊,我不禁往角落里挪了挪盯着面前比我一个月零花还贵的酒。我和他对视一眼,蓦地打了个寒颤。镁光灯眼花缭乱晃得人眼晕,各种酒精和香水混合成另一种醉人的味道,摇滚乐在耳边炸裂的感觉恐怖又刺激。就算在眼前我也觉得其实我没有看到他,至少没有看到真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