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我什么也不敢说,只能尽力安抚他。只是彼时太过年少的我们目光太过狭小,连那么明显的预兆都注意不到。他继续盯着我,好像在玩赏一件古物珍宝,然后拉长音调笑着开口:“我好像听见某人说了什么?那个废弃的钢材场里他和黑帮巨头在商量给对他一直好的不行的哥哥留点什么。我用力抓着这份温暖不想松开,因为我明白这个人,是我唯一想要依靠的堡垒。午后刺目的阳光里,我的少年,我曾经深爱到死伤害过我可是如今还是傻傻在意着的少年,眉眼明朗声音清浅的问我,你要我怎么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