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玠却笑了:「好,就拿你来换她。晏双双身形笔直,雪色长衫被风吹乱,像是一朵徐徐绽放的野山茶花。李昶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替我将唇边的血擦掉了,却又哭得更痛,几乎嚎啕着喊我说:「阿邬,我求你了!只是这一生的相思,注定要断在这一刻了。」他做出一副睥睨神色,强笑道,「因为他知道,你最疼我,若是伤了我,你一定会恨他。